身影,心头猛地一揪。
这位父皇……真的太拼了。再这么下去,身子骨迟早散架!
回去路上,苏尘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——
“真正厉害的领导者,从不亲力亲为。”
那一刻,他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原来,苏尘说的根本不是他,而是父皇!
一个皇帝,忙成这样,恰恰说明有问题。
翌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朱厚照就蹦跶进了养心殿。
弘治帝揉着眼睛抬头:“你一大早撞鬼了?跑这么急?”
“父皇!”朱厚照一脸激动,“昨晚的赌约忘啦?快看看您的字还在不在!”
“什么字?”弘治帝一脸茫然。
压根没当回事,早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就是那个‘明’字啊!快拿出来瞧瞧!”
弘治帝哭笑不得,对身旁老太监道:“把昨夜锦盒里的纸拿来。”
“喏!”
怀恩连忙捧盒上前,打开递上。
弘治帝漫不经心翻开纸页——
下一瞬,瞳孔骤缩。
脸都白了。
字呢?
那清清楚楚写着“明”字的纸,如今干干净净,半个墨迹都不见!
他猛地抬头:“怀恩!你换纸了?”
怀恩扑通跪地,声音发颤:“奴……奴才不敢啊皇上!这盒子从昨夜就没离过身!”
弘治皇帝微微颔首,目光一转,落在朱厚照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你这小兔崽子,又整什么名堂?说说,那字是怎么凭空消失的?”
“父皇,儿臣这招厉害吧?”朱厚照咧嘴一笑,眉飞色舞。
弘治帝轻笑出声:“行,算你有本事。”
朱厚照得意道:“是墨鱼汁,跟普通墨水一个样,写出来毫无破绽。可过个几个时辰,字迹就一点不剩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弘治帝眯了眯眼,淡淡道:“雕虫小技,不足为道。”
“可父皇答应儿臣今日不碰奏折的,说话可得算数啊。”朱厚照立马凑上前,眨巴着眼睛。
弘治帝扶额苦笑:“你这混账东西,国事如山,哪能说放就放?朕肩上扛的是整个大明江山!”
他日理万机,从不敢有片刻松懈。
为了子孙后代能稳坐江山,他必须把根基打牢,把隐患扫清。再苦再累,也得挺着。
大明已走过两个甲子,表面风光依旧,内里却早已暗流涌动。若不趁他还撑得住的时候理顺,真怕后人压不住这摊子。
不能再出一次土木堡之变。
也绝不会再有一个于谦站出来力挽狂澜。
朱厚照摇摇头,直言不讳:“父皇,儿臣觉得,越忙的君王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