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上也算得上浓墨重彩一笔。
可他真没见过。
弘治闻言,疑云更重。
若从未受教,为何所言与太子如出一辙?
两人又走了一程,苏尘挥挥手,便要告别。
弘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低声对身旁的怀恩道:“你说,他刚才那番话,怎会和太子讲的一模一样?”
怀恩笑着打圆场:“许是太子的话传出去了呗,这也说明咱们太子越来越有威望了。”
弘治一笑:“就会拣好听的说,下次多来点。”
怀恩咧嘴憨笑,满脸讨喜。
“走吧,回宫。”
怀恩应声点头。临行前,却悄悄给旁边一名禁军使了个眼色——暗中查查苏尘住处。万一哪天皇上兴起想出宫见人,也好有个去处。
……
后山书院,陈现儒自回来后便一病不起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道录司左正函证一耳中。
韩左正怒火中烧,奈何手中无权,拿苏尘半点办法也无。
但他办不了的事,自有别人能办。
这些年,他结识了一位朋友,名叫刘礼。
刘礼的母亲笃信道教,因这一层关系,函证一没少送他珍稀道经。
刘礼可不是个普通人,虽无官职在身,可他爹是当朝兵部尚书——刘大夏。光这背景,就够许多人仰头看上一阵子了。
函证一挑了些道门珍藏的典籍,又揣了几包银子,亲自登门约见刘礼。
“刘兄啊刘兄!”
他一进酒楼就耷拉着脸,闷头灌酒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刘礼端着酒杯,眯眼打量:“韩兄这是撞邪了?怎么一副被抄家的模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