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焰收起了乱七八糟的思绪，走过去，“很少见。”

“上班是上班，下班是下班。”周行云回答，继而朝着自己的车走去，还问：“你的车检查过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程清焰点头，“没有问题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周行云走到自己的车前，开了锁，坐在驾驶位上，说：“今晚很抱歉，没有专属的司机。”

“我做你的司机，可以吧？”

“你不介意就行。”程清焰回答。

周行云没意见。

程清焰和张忆白坐在后座。

副驾驶上没有人坐。

“能吃海鲜吗？”周行云问，“海鲜粥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车开了。

离开了地下停车场后，徐徐夜风吹进来，青草混合着露水的气息。

程清焰出了一会儿神。

周行云在后镜上看了看，碍于有外人在，什么都没说。

吃海鲜粥的地方是河堤边上。

夜晚的河边风很大。

带着些许咸湿的气息。

但是又混合了烧烤的味道。

程清焰坐下来，侧眸看出去。

河边下是没有灯的。

黑漆漆的一片。

“为什么带我来这里？”程清焰问。

周行云已经很熟练地用热水冲洗碗筷，“想让你换一换心情。”

“？？？”程清焰不理解，但好像有点儿明白，只是不太确定。
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