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你可真小气,好东西也藏着掖着。就看一眼都不行?”
他抱着那些瓷瓶。
“那行吧,这些伤药看着也不错。我就笑纳啦!”
北辰殷刚要转身,花星辞忙不迭又走过来,抓住了他。
“谁说要给你了,药瓶也还来!”
花星辞把包袱也抢了回来,哼了一声,快步走了。等走远了,他将东西全部藏好,怎么看都像是做贼似的。
……
一夜很快过去,次日天还没亮,离阙便前来,敲响了门。
“太子。”
屋门打开,早已整装的北辰景,正站在凌晨的黑暗光影里。
离阙倒是没想到太子起这么早。
北辰景转过身,看去床边睡得正熟的女子。
他不是起来这么早,是根本一夜没睡。
昨夜沈木兮睡熟后,他就这样,静静的在她身侧,看了她一夜。
好似是想将她的一切,都映入自己的脑海,刻画进自己的四肢百骸,永远都不要忘却,虽然这本已是事实了。
“回太子,兰陵关的大军,已经分拨出发了。如您的安排,一半留在了兰陵关,护住太子妃。”
北辰景目光从她睡颜上移开,眼神幽深了几许。
“嗯,知道了。走吧。”
离阙看了眼床帘后:“太子不和太子妃告别吗?”
北辰景眉心凝起,他一点也不喜欢告别这两个字。他和阿兮,何时又是真正的分离过的?既没有分离,又何来告别之说。
这最多算是,小别胜新婚。
想到这,北辰景冷淡的唇角扬起颇为满意的笑意。
“不用了,走吧。”他不想看到她难过的样子。
北辰景说走就走,没有半分迟疑。
因为他知道,若是自己迟迈出一步,他就不舍得走了。
打开门,属于边城天际的鱼肚白,最后一次照耀,映在他妖冶又阴冷的面容上。
外面,无数精锐暗卫,齐齐跪地!
声音掷地有声!
“太子!”
“留下保护好太子妃,若她有半点差池,所有人自己提头来见。”
他说着,抬起头,透过那云层雾霞,像是鬼影一般,扬起殷红的唇,看向了京城方向!眼神里带着寒戾和嗜血……
北辰晔,有些事,咱们是该清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