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,怎么就喝上安胎药了?
他一把拎起方桥的衣领,阴森森地问:“怎么回事?谁做的?”
方桥许久没见到这样的魏初了,还恍惚了一下。
这个才是那位名声在外的大杀神啊!
紧接着,方桥一个激灵清醒过来,连忙解释:“不是小姐喝的,误会误会了。”
魏初一愣,将他放下,沉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方桥这才将万楚盈从外面捡了个孕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,完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小声嘀咕:“王爷,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!”
刚刚差点掐死他。
魏初瞪了他一眼,方桥立刻老实:“是我没说清楚,我活该。”
魏初哼了一声,转头去了万楚盈的屋子。
万楚盈正在看账本,手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,专注到魏初都进了屋子她都不知道。
魏初撑着下巴看了她好一会儿,直到万楚盈算完一页,伸手要茶:“水。”
魏初连忙将茶杯递给万楚盈。
万楚盈头也没回地接过,喝了一口,才觉得不对劲,猛地扭头,就看见魏初那张笑脸。
万楚盈差点一口茶喷出来,瞪着他:“你做什么?”
魏初将她手里的茶杯接过,又帮她擦了擦嘴,才笑着说:“刚办了事回来,来看看你。”
万楚盈:“……哦。”
她视线乱飞,往旁边挪了挪。
她现在无法直视魏初,容易少儿不宜。
魏初挑眉,眼里漫上点笑意,却不说破,转而提起别的:“听闻,你今日出门,捡了个人回来?”
万楚盈啊了一声:“对。”
“你也真是的,怎么能用我的名义给她拿药?”魏初有些不满,“人家会说,我这个外室身子太弱,伺候不好你。”
万楚盈眼皮子狂跳,磕磕巴巴地解释:“我、我只是怕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……”
再说了,你这个假外室,什么时候需要伺候我了?
魏初凑近她一些,似笑非笑地说:“我的顽疾还没治好,这又添了个体弱的毛病,我这名声可当真是坏得不能再坏了。”
“以后,我这病还得靠你治呢,你可一定要为我正名啊!”
一提到治病,万楚盈的脑子里就不自觉地冒出某人昨晚的荒唐行径,顿时双颊爆红。
她将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弄得噼里啪啦的,嘴里没好气的说:“我又不是大夫,我不会治病,你找别人去。”
魏初:“那可不行,我这病只有……”
万楚盈扭头瞪着他,好像他再多说一句,她就要用手里的算盘砸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