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般。
魏初果断闭嘴,不再说什么病不病的,点到即止。
轻咳一声,魏初另起话头:“说起来,我今日出门听到个八卦。”
万楚盈被转移了注意力,下意识问:“什么?”
“春节那日进宫,太子还向陛下炫耀他的熙侧妃,说熙侧妃身怀六甲多半是个男孩,可这才过了一日,那熙侧妃就突发恶疾骤然暴毙,一尸两命。”
“听闻太子伤心至极,躲在熙侧妃的屋中不肯出来。”
万楚盈皱了皱眉头,看向魏初:“你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魏初一笑:“没什么,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“听闻,那熙侧妃一尸两命,死后却不见尸身,也不知太子将她葬去了何处。”
“这熙侧妃啊,也是个可怜人,原本是有丈夫的,可丈夫突然暴毙,她又在京城无亲无故。幸好遇见了太子,太子不计前嫌纳她进府,还给了无限恩宠。眼看着身怀有孕快要过上好日子了,又发生了这种事。”
魏初摇摇头:“可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