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参,我们福济堂平时也收,只是这个价,我做不了主。我们东家今日正好在后头,要不您稍抬贵脚,咱们后面去谈?”
林若若点了点头。
进到后院的客厅,林若若拿着山参,坐在那里。
“夫人,您喝茶。”掌柜的让人上了茶水。
不多时,帘子一挑,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一身靛蓝绸衫,面容清瘦,手指修长,一看就是个精明人。
“这位娘子,”他拱了拱手,“鄙姓钱,是这福济堂的东家。敢问这参,真是深山挖的?”
林若若看着他,不答反问:“钱东家觉得,这参不好?”
“不不不,”钱东家连忙摆手,“是好,太好了。实不相瞒,我开了二十年的药铺,这样成色的野山参,统共没见过几回。只是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口:“只是这参挖出来有些年头了吧?参须保存得这样完好,可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。”
林若若心里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