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京城侯府的千金小姐,阴差阳错下嫁自己,那么软,那么香,眼睛亮亮的,像盛着一汪水。她喊他“夫君”的时候,他心都化了。
她还说,不喜欢他的胡子。
赵长风摸了摸下巴,满脸的络腮胡子,胡茬确实扎手。他想起刚才亲她的时候,她躲了一下,又没真的躲开,就那么乖乖地让他亲。
他心里又软又热,像揣着一团火。
可他跑了。
他娘的,他怎么就跑了?
赵长风站起身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像一头困兽。
他想起若若拉着他手的样子,想起她闭上眼睛说“你抱抱我,你亲亲我”的样子——他喉结动了动,心跳又快起来。
他想回去。
可他怕回去。
他怕自己控制不住。他怕自己把她吓着。他怕自己一进屋,就再也舍不得出来了。
屋子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翻身的动静。
赵长风僵住了,站在原地,大气不敢喘。
他盯着那扇门,盯了好一会儿。门里没再出声,可他知道,若若就在里面,裹着他给她盖的被子,说不定还没睡。
他忽然想抽自己一巴掌。
他跑了,若若会怎么想?会不会以为他不愿意?会不会伤心?
可他又不能回去——他这一身臭汗,一脑门子邪火,回去能干什么?
赵长风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灶房走。他得烧水,把自己洗干净。
胡子也得刮了,若若不喜欢,明儿个一早就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