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就还清了。”
陈奉安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。
不是变白,是变灰。像是脸上那层皮底下的血,一下子被抽走了。
“侯夫人拿这件事逼您。”
林若若看着他。“但您有没有想过——她逼您出这份诊断,您出了。等事情了结之后,她还会留着您吗?”
陈奉安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她不会杀我。”
“她不用杀您。她只需要把这件事告诉承恩侯府。承恩侯府为了查何美美被下毒的案子,顺藤摸瓜查到您的过去——到时候,您做过的所有事都会被翻出来。静妃小产的事,顺来坊的事,您儿子的事。到那时候,侯夫人不会保您。她会说,是您自己贪图她的银子,才出了假诊断。”
林若若把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您觉得,承恩侯府是会信一个太医,还是信永平侯夫人?”
陈奉安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