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连几个巴掌,打得安禾手心发麻。
她边揉着手边道:“你们爹瘫在床上时,我才嫁来江家半年,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一个。
把你们爹害死,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好处。
相反,这些年我一个人撑起整个家,拉扯你们兄妹仨长大,还要防着有坏心的人侵占江家的田地,可谓是吃尽了苦头!
这些话,我以前不曾跟你们说过,以后,也不会再说。
你们若认定我是杀人凶手,那就拿出证据来,直接去报官,别见天在家里诬陷我,跟疯狗似的乱叫!”
是。
在过去的十余年,因为江望的死,安禾一直很内疚。
可她现在是从上一世回来的人!
上一世她没有嫁给江望,江望还是死了。
所以,江望的死跟她有什么关系?那是江望的命!
任何人,都休想把江望的死推到她身上!
安禾的气场实在强大,镇得江天河兄妹仨大气都不敢喘。
就在这时,院外突然传来一道鬼哭狼嚎:“姐!我的好姐姐啊,呜呜呜……你还这么年轻啊,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