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只是觉得官商一字之别,差的却是天差地别,这门亲事能成确实不容易。”陈德容故意点孙兆元。
“我们是带着诚心来的。”孙兆元看着桌子上的珍珠,“不过这些只是一点儿诚心,希望能让侯爷和侯夫人知道知道我们的真心,三小姐若是进了我们孙家,定会过得舒服。”
“这件事情还是等我再想想。”姜荣昌板着脸,对孙家这种态度有点儿不满。
好像侯府占了他们多大的便宜似的。
“侯夫人,我们搞搞兴兴的来,侯爷便是这个态度?”孙夫人有种被人戏耍的感觉,立即不愿意,“看来侯夫人在这侯府也不当家,说话和开玩笑似的。”
“侯爷不愿,我们也不强求,请侯夫人让你大哥把欠我们孙家的一万两银子给我们结清,我们也不是讨人嫌的人。”
姜荣昌猛地看向陈德容,他就说怎么孙家会突然找上来,原来又问和她娘家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