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。
“我、我是刘莳一……” 那边的声音更紧张了,结结巴巴地说,“那个…… 你今天下午有空吗?我、我有样东西好像落在我这了,想、想还给你。”
越轻舟眼底掠过一丝嘲讽。他的东西少得可怜,且从不离身,能有什么落在她那间奢华得像样板间的公寓里?
但他没戳穿,只是平淡地问:“什么东西?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嘛……” 那边的声音带上了点撒娇似的抱怨,软乎乎的,像在蹭人的小猫,“见面说好不好?就在学校旁边的‘转角’咖啡馆,下午三点,可以吗?”
长时间的沉默,沉默到刘莳一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,手心全是汗。
就在她以为要被无情拒绝的时候,听筒里传来一个没有温度的单字:“好。”
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,刘莳一瘫坐在沙发上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:“第一步,搞定!”
虽然对方态度冷得能冻死人,但至少答应见面了!
她猛地站起身冲进衣帽间,看着满柜子的名牌服饰,开始挑 “战衣”—— 必须是清纯又娇弱,能激发保护欲的款式!最后她选中一条白色蕾丝连衣裙,换上后站在镜子前,努力练习 “我见犹怜” 的表情。
挤了半天眼泪没挤出来,反而打了个喷嚏。刘莳一捂脸:“早知道前世多看看苦情剧,现在连哭都不会演!”
她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:“刘莳一,加油!能不能活下去,就看今天下午了!”
拿起小巧的手提袋,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。门外阳光正好,沪市的喧嚣一如既往,仿佛末世只是个荒诞的玩笑。
但刘莳一知道,倒计时,已经开始了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地下拳场里,越轻舟将手机扔回储物柜,拿起绷带熟练地缠绕着手掌关节,眼神沉静无波,只有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了一丝疑虑。
那位大小姐,又想玩什么新把戏?
他没料到,这场看似 “别有用心” 的见面,会成为两人命运的转折点。更没料到,一个月后,他会为了这个曾经嫌他无聊的小丫头,在尸群里杀出一条血路,心甘情愿地为她擦药,为她操心,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