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不带着情欲,只有满满的珍视、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。他细细地舔去她唇上咸涩的泪痕,温柔地描摹她的唇形,仿佛在触碰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。
刘莳一闭上眼睛,手臂环上他的脖子,乖顺地回应。
直到她气息有些不稳,轻轻推了推他,越轻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,额头抵着她的,平复呼吸。
“那……咱们继续出发吧?”刘莳一脸颊绯红,小声说。
“好。”越轻舟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,才小心地把她抱回副驾驶座,帮她系好安全带。
重新发动车子前,他从自己背包的医疗包里,翻出一支温和的抗过敏药膏和独立包装的医用棉签。
“手别动,我帮你擦点药。”他拧开药膏,用棉签蘸取一点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,一点点涂抹在她脸颊的红痕上。
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痒意,刘莳一舒服地眯了眯眼。
涂好药,越轻舟又拿出一个全新的、面料更柔软的医用外科口罩,仔细帮她戴上,调整好松紧,确保不会勒到她。
“还痒的话要告诉我,别自己挠,知道吗?”他叮嘱。
“知道啦。”刘莳一乖乖点头。
越轻舟这才彻底放心,重新启动车子,驶回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