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神色严肃地开口,教训两人:
“这是现在你们该学的吗?你们现在最紧要的,是把蒙学的书,先背熟,学会了。”
陆晖连忙跟陆伯言解释。
“三叔,我们知道先学走,再学跑,我们就是看斗哥‘开笔礼’上破题破得太好了,太想知道斗哥是怎么破题的了。”
陆墨也帮腔说道:
“三叔,我们先浅学一下,并不会把心思放在这上面,等到你让我们开始学破题的时候,我们再深耕。”
陆伯言见陆墨,陆晖并没有好高骛远,只是看陆斗破题,所以也想试试。
他的脸色缓和。
“知道了,那我就上床休息了,你们也不要玩得太晚。”
陆晖和陆墨见陆伯言答应,立马笑着点头。
“知道了三叔!”
“好。”
陆伯言转身去屋外洗脸时,心里有些气闷。
自己“破题”破了十几年了。
陆晖和陆墨想学破题,居然不问自己。
他儿子就算再天才,破题方面他不相信能比得过学了十几年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