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含笑看着陆斗。
“陆师弟,既然你答出了十题,那宋师弟已经把他的‘钟句’吟诵出来了,你也把你作的关于‘棋和雨’的钟句,念出来让大家品鉴一下吧。”
陆斗微笑点头。
馆内,馆外,所有人全都看向陆斗。
王承祖,陈广厚和不喜陆斗的人,都等着看陆斗的笑话。
梁丛,储遂良满脸期待地看着陆斗。
陆伯言对自己的儿子既期待又担心。
怕儿子答的另外九题并不是佳对。
如果是这样,那还不如不说出答了十题的事。
“‘棋和雨’,我对出的钟句是;‘局外看方知定数,云间落便是天恩’。”陆斗把自己对出的钟句说出。
馆内仇茂之,董讲书,十县案首,馆外陆伯言,梁丛,储遂良,陈广厚,蒋望之和听出陆斗这钟句高妙的人,全都愣了一下。
王承祖疑惑出声。
“嗯?‘局外看’……这跟棋有什么关系?”
也有人像王承祖一样,不解其意的。
“他怎不写棋盘子、落子声?‘定数’二字,未免太玄。”
有人解释。
“他写的似是棋理,而非棋局本身。这……这是跳出来了!”
回过神来的众人,有人赞赏出声。
“好一个‘局外看’!他将棋盘视为天地牢笼,自身却超然物外……这心胸!”
“‘云间落便是天恩’……他将雨视为天道循环、恩泽世人的一部分,此等胸襟,岂是‘润物细无声’可比?这是仁者观物啊!”
淳化县案首听到陆斗的下联,先是一愣,紧接着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。
都不用别人品评,他就已经知道陆斗答出的钟句比自己高了几个境界。
董讲书看着陆斗,做出评价。
“以智慧超脱纷争,以仁心敬畏天道。此联已非‘匠气’所能框范。
这不再是‘写’棋与雨,而是借棋与雨‘养’胸中之气,‘明’心性之理。此乃——‘逸品’之基。”
淳化宋生的二联虽然不错,但境界上还是陆生此联胜上一筹。”
陆斗忙拱手向董讲书道谢。
他没想到这董讲书刚来时就流露出对他的不喜欢,还以为他评判时,会有失公允呢,没想到这么公正。
当然,现在董讲书的眼神看向自己时,眼神变得柔和多了。
淳化县案首沉着脸坐下。
仇茂之看着陆斗,笑着称赞。
“陆师弟真是让我们惊喜啊,这题不仅答得快,还答得绝妙。”
仇茂之对陆斗说完,目光又看向其他还没答题的八县案首。
“诸位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