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也听到了,陆师弟把十题全答了。”
“现而今,陆师弟已经连‘战’两人,接下来有哪位师兄弟再跟陆斗一较高下啊?”仇茂之眼含笑意,话也说得不紧不慢。
陆斗看着在座其他还没有答题的八县案首笑了笑。
想着这仇茂之让仆人激将自己过来赴会,没想到现在又亲自激将其他没有答题的八县案首。
不过他知道,其他八县案首也必然会应战。
因为同是案首,谁又能服谁?更重要的是,这被全府城的读书人关注的“案首会”,谁都输不起。
云山县案首起身笑笑,朝董讲书,仇茂之,馆内,馆外众人一拱手。
“不才我先来抛砖引玉。”
云山县案首行完礼,就直接看向陆斗笑着说道:
“陆师弟,我抽中的题目是‘青山’和‘白发’。”
“我对出的二句‘钟句’乃是:‘四季葱茏延广脉,一朝雪色上衰头。”
云山县案首一说完,馆外就有人夸赞。
“好!”
“工稳!上联言山色长青,下联叹人生易老,对比鲜明,扣题无误。”
不过也有人小声质疑。
年轻学子小声议论:“‘延广脉’对‘上衰头’,对得倒也精巧,只是……似在何处见过此类比喻?”
更有人不屑冷哼。
“好什么?只不过是陈词滥调。”
云山县案首听了馆外众人的话,眼神顿时就变得有些阴冷。
陆斗直接把自己的对出的钟句说出。
“‘青山和白发’我对出的钟句是:‘亘古默然成我骨,倏然白尽是君恩。’”
董讲书看着陆斗,眸光微动。
仇茂之脸上笑容依旧,目光看着陆斗,也开始变得复杂起来。
馆外众人。
“什么?‘成我骨’?这……这青山如何成了‘我骨’?”有人不解。
有人恍然大悟。
“妙啊!他不写山色青翠,却说青山亘古的沉默铸就了我的风骨!这是把山写进魂里了!”
“绝了!‘白尽是君恩’!别人叹白发悲凉,他却说是‘君恩’!这……这是何等胸襟?”
“快,快记下来!此联一出,方才那‘四季葱茏’便如土木瓦石一般了!”
陆伯言,梁丛和储遂良脸上布满笑意。
仇茂之看向董讲书,含笑询问。
“董先生如何评价两位师弟的钟句?”
董讲书瞟了陆斗和云山县案首一眼,只说了一句。
“定远陆生更胜一筹。”
云山县案首阴沉着脸坐下。
仇茂之看了看陆斗,然后向其他七位还没有答题的案首,笑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