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句:
“陆师弟三战三捷,不知道诸位师兄弟,谁能赢下陆师弟一局?”
嘴上蓄着胡须,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须的凤栖县案首站起,笑笑开口:
“我来。”
对仇茂之说完,凤栖县案首向陆斗行了一礼。
陆斗忙回礼。
凤栖县案首把自己抽到的题目说出。
“陆师弟,我抽中的是‘锁和钥匙’。”
“我作出的钟句是:‘簧含机巧防君子,齿合精微启秘藏。’”
馆外众人赞叹出声。
“工整!‘簧含机巧’对‘齿合精微’,将锁与钥匙的构造都说透了。”
“不错,紧扣题目,‘防君子’、‘启秘藏’正是其用途,挑不出错处。”
“此联四平八稳,是正经作诗钟的路子。”
陆斗也把自己作出关于“锁和钥匙”的钟句说出。
“我以“锁和匙”作出的钟句是:‘心囚方寸地,天授一痕光’。”
董讲书望着陆斗眼前一亮。
馆外众人。
“这……锁和钥匙呢?怎不提‘铁’、‘铜’?”
“心囚?这跟锁有何关系?”
有人解答。
“‘心囚’才是世间最难的锁!他写的是心锁!”
“‘天授一痕光’……钥匙是破开黑暗的光!此喻神了!”
“‘方寸地’是人心牢笼,‘一痕光’是灵明悟性!居然能有此灵性之对,果然不愧是神童,天才!”
董讲书直接做出评判。
“定远陆生更胜一筹。”
凤栖县案首赞了陆斗一句。
“陆师弟果然高才!”
说完,笑笑坐下。
立马又有人站起。
陆斗看了一眼,就见是靖南县案首。
靖南县案首神情冷峻,对陆斗拱了拱手,说了一句“请了”,然后便说出自己的题目。
“我抽到的题目,是分咏“尺风”,我作出的钟句是:‘分寸之间量物短,有无之处感身寒。”
陆斗拱手笑回:“我作出的钟句是‘规尽人间曲直,气吞天下方圆。”
陆斗说完,馆外一片低呼声。
“好大的气魄!”
靖南县案首又惊讶,又惊艳地看了陆斗一眼,然后再一拱手。
“陆师弟此钟句远胜于我。”
靖南县案首还没坐下,文安县案首便已站起。
互相行礼过后,文安县案首面无表情地说出自己抽到的题目。
“我抽到的题目,是分咏“古琴暴雨。”
“我的钟句是‘七弦慢拢松间韵,万弩齐发天上兵’。”
馆外众人又是一片赞声。
“有气势!”
陆斗拱手笑回:
“我作出的钟句是:‘弦底奔雷藏静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