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安陵县的案首。
第一场诗钟时,安陵县的案首抽中了最难的“《论语》和铜钱”一题。
原本安陵县对出的诗钟句“半部能安天下策,五铢可通世间尘”也算上乘。
但自己那句“字如星斗悬千古,心似方圆役九流”却让安陵县案首吃了败仗。
现在安陵县案首出来说什么“抛砖引玉”,让他最后一个来吟诗,看起来是夸奖,但实则是在捧杀他。
而且第一个吟诗和最后一个吟诗难度是不一样的。
第一个吟诗,没有参照,没有对比。
最后一个来吟诗,大家都会把他的诗和其他十县案首的诗进行参照,对比。
到时候自己的诗如果镇不住场,那自己这个被安陵县案首说是“大角”“攒底”的“狂生”,更会惹人耻笑。
不得不说,读书人真他妈的阴啊!
馆外王承祖,陈广厚,蒋望之等人见淳化县案首和安陵县案首一唱一和,把陆斗又架在火上烤,都各自发笑。
储遂良看着淳化县案首和安陵县案首眼神愤愤。
梁丛,中年文士等人看着淳化县案首和安陵县案首,则是眼神鄙夷。
中年文士微叹一声。
“这‘底’可不是那么好攒的,得要有一首能压场的诗才行。可其他十县案首,可不是什么小角,他们作出的诗也不是‘砖’,想要压过他们,难。”
看不惯淳化县案首和安陵县案首欺负陆斗的考生和士子,纷纷点头。
陆伯言看着自己儿子脸色凝重,心内着急,期盼着儿子能谢绝掉最后来吟诗。
仇茂之见中年文士为陆斗说话,于是含笑看向陆斗问:
“陆师弟可有异议?”
馆内,馆外众人都看向陆斗。
在所有人都觉得陆斗会婉辞最后一个来吟诗时,陆斗却笑着一拱手,回了一句:
“在座都是师兄,不管是论年齿还是学问,小弟都该居末席。”
馆内仇茂之,淳化县案首,安陵县案首,馆外王承祖,陈广厚,蒋望之等人,听了陆斗的回答都愣了一下。
梁丛,储遂良,中年文士等人听了陆斗的话,有些意外的同时,脸上也都有了笑容。
中年文士望着陆斗赞了一声。
“妙!非是狂妄才最后一个来吟,而是谦逊才最后一个来吟。”
董讲书看着陆斗,也眼神赞许。
陆伯言听了儿子的回答意外的同时,心中也满是喜悦。
自己儿子的回答真是太好了!
不仅没有掉入淳化县案首和安陵县案首设下的陷阱,反而让人觉得“谦逊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