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”。
不过他还是觉得最后一个来吟诗是不好。
前面十县案首轮番作完狂诗,他的儿子能接的住吗?
仇茂之见陆斗以“年纪”来说事,把自己放到末席,只好含笑顺着陆斗的话说。
“既然陆师弟要居于末席,那诸位师兄弟,就按长幼依次来吟诗吧。”
安陵县案首笑容僵硬地坐下。
淳化县案也是勉强一笑,心中气愤地坐回了座位。
凤栖县案首微笑站起,朝众人拱了拱手说道:
“馆内十一县师兄弟,当是我年纪最大,就由我先来吟吧。”
仇茂之笑着点点头。
凤栖县案首含笑开始吟诵。
“袖中三尺气如虹,
不向人间问穷通。
大笑出门天地阔,
一鞭残照万山红。”
凤栖县案首念完自己所作“狂诗”,馆外立马有人激赞出声。
“好!‘袖中三尺气如虹’,气势一下子就起来了!”
有人笑着附和。
“的确不错!‘一鞭残照万山红’,画面壮美,狂中有景,景中有情!”
中年文士也笑着赞赏出声。
“七绝难写,贵在精悍。此诗四句,一气呵成,毫无滞涩。”
陆伯言,梁丛,储遂良纷纷点头认同。
董讲书也微笑点头。
“‘不向人间问穷通’,见其超脱;‘大笑出门天地阔’,见其胸襟。句句不离狂,却无一个‘狂’字,此为上乘。”
凤栖县案首向董讲书躬身一揖,然后又向众人拱拱手,这才坐下。
凤栖县案首念完诗,其他九县案首按照长幼,开始依次起身念诵自己所作狂诗。
轮到淳化县案首时,他站起身,朝众人行完礼,才高声把自己的诗作吟诵出来。
“平生不解趋炎态,自许狂名向酒樽。
白眼每从俗士避,青天合与故人论。
千钟饮罢气犹壮,万卷读残道自存。
若问此心何所似,昆仑山顶一孤猿。”
淳化县案首念完,馆外王承祖立马赞叹出声:
“整首诗气势足,读来让人热血沸腾,这才是狂诗该有的样子!”
陈广厚和蒋望之等人立马点头认同。
中年文士却微微摇头,作出自己的评价。
“颈联‘千钟饮罢’与‘万卷读残’,一酒一书,倒也相映成趣。只是‘道自存’三字稍显直露,少了含蓄。”
“尾联以孤猿自比,想法新奇,但猿在昆仑山顶,未免有些刻意求奇,反而落了下乘。真正的狂,应如青天白云,不假雕饰。”
陆伯言,梁丛,储遂良等人纷纷点头,认可中年文士的评价。
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