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县案首听了中年文士的评价,不忿地看了中年文士一眼,想着你个连县试前二十都没有考进的废物,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诗?
淳化县案首又看向董讲书,希望得到董讲书的认可。
董讲书看了淳化县案首一眼,面无表情地评判道:
“此诗狂在‘形’。用典、设喻、造境,无一不显其狂态。然狂者,气也,非形也,的确落了下乘。”
淳化县案首听到董讲书也评了他个“下乘”,心中虽然一千个不忿,一万个不服,但还是朝董讲书拱手揖身,行了一礼,这才闷声坐下。
又有两人吟诵了自己的狂诗,得了董讲书两个中上的评判。
安陵县案首在倒数第三个站起,朝董讲书行完礼,朝众人一拱手,便将自己所作狂诗吟出。
“本非池中物,
岂效辕下驹。
白眼对时辈
青峰结故吾。
酒酣诗愈放
人笑道偏孤。
谁解狂中意
天边月一弧。”
安陵县案首吟诵完自己的狂诗,馆外王承祖立马捧场。
“‘本非池中物’——自比龙蛇,确实狂!”
陈广厚也点头赞赏。
“‘天边月一弧’,收得干净,耐人寻味。”
蒋望之也感叹出声:
“五律写狂,难度比七律、七绝更大,因为篇幅短,要在更短字数内写出狂态,非高手不能为!”
中年文士也点头称赞。
“尾联‘谁解狂中意,天边月一弧’,以月收束,既写孤高,又写天地之广,余韵悠长,上乘。”
陆伯言,梁丛,储遂良等人虽然看不惯安陵县案首的为人,但对于中年文士对安陵县案首诗作的评判,也都点头认同。
安陵县案首听到馆外众人一致称赞,面有得色,但还是谦逊地看向董讲书。
董讲书也点头赞道:
“此诗狂在‘骨’。五言四十字,字字冷峭,句句孤高。
若论格调,此诗在凤栖县那首之上!”
凤栖县案首微笑点头,认同董讲书的评判。
安陵县案首当然记得凤栖县案首那首狂诗,被评了个上乘。
此刻董讲书说自己这首诗比凤栖县那首还要好,自然是上乘中的上乘。
他脸色一喜,忙向董讲书拱手施礼。
坐下之后,安陵县案首看了陆斗一眼。
想着自己这次的狂诗,乃是上乘中上乘,他不信陆斗还能胜他。
倒数第二的清源县案首把自己的《咏怀》诗吟诵完,得了董讲书一个中等评价。
等清源县案首坐下之后,馆内馆外所有人的目光,都看向了陆斗。
王承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