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他感觉有些羞耻。
尤其是看向傅有光和黄鹤龄时,更是觉得不好意思。
这说书先生为了衬托他,把十县案首全都说成小丑了。
不过这说书先生还是懂分寸的,丝毫没有说仇茂之这个世家子弟一点儿不好。
他看向众人,提议道:
“要不我们换家酒楼吧?”
傅有光看着陆斗满脸通红,笑了笑说道:
“换什么?这有个说书的,听听多好。”
黄鹤龄也微笑点了点头。
陆斗见傅有光和黄鹤龄都不太在意,心里稍微舒了一口气。
他笑了笑,对陈景明,周文渊,陈溪桥,鲁童和另外三个与冯照庭互结的三人,解释了一句:
“这说书的都是夸大其词。”
陈景明笑问:
“说书的夸大其词,他说的诗钟总归是真的吧?”
陆斗还没有开口,傅有光便笑着帮陈景明确认了。
“都是真的。”
陈景明笑笑。
“那不就行了。我们没赶上这‘案首会’,正好听说书先生讲讲。”
陈溪桥,鲁童和另外与冯照庭互结的三人也笑着点点头。
陆斗见陈景明等人感兴趣,不想离开,也不再多说。
“局外看方知定数,云间落便是天恩。”
“亘古默然成我骨,倏然白尽是君恩。”
“……”
“拈花处已藏刀剑,断简中犹带血啼。”
“字如星斗悬千古,心似方圆役九流。”
说书先生每说出陆斗的一个钟句,楼上,楼下的读书人就是一片叫好声。
陈景明则是每听一个钟句,望着陆斗脸上的笑意就越浓。
陈溪桥,鲁童和另外三个与冯照庭互结的考生,听着陆斗的十个钟句,眼神流露出的是一次比一次地惊艳。
冯照庭呆坐在那里,时不时望上陆斗两眼。
如果不是靖南县案首和嘉禾县案首就在他的面前,他八成以为是说书人在胡扯八道。
陆斗那个八岁小儿,竟然能作出如此切题,如此意境高妙,超凡脱俗的诗句?
陆斗坐在那里,听着说书先生把原本波澜不惊的文斗,讲的惊心动魄,荡气回肠。
把他描述成了一个武林高手,十县案首轮番过来跟他过招,被他一拳一个,打的满地找牙。
陆斗羞臊的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楼上,楼下的听众听完说书先生讲完,却是纷纷拍手叫好。
更有人从楼上往楼下扔铜钱,碎银子。
陈景明听完陆斗十个钟句,望着陆斗赞赏道:
“你一炷香答十题钟句,不仅对得快,且每个钟句都颇显才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