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不俗!”
陈溪桥,鲁童和另外与冯照庭互结的三个考生,也纷纷点头认同。
冯照庭板着脸没有说话。
周文渊也不发一言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当说书先生开始讲述涉园文会第二场,讲到最后,把陆斗的那首边塞诗说完后,冯照庭笑着念了一遍陆斗的边塞诗。
“纸鹞乘风上碧霄,
欲寄相思附羽毛。
直向边庭三万里,
代请阿爹早还巢。”
念完,冯照庭看向陆斗取笑道:
“陆师弟,你作出这首诗未免有点儿难登大雅之堂啊?”
陈溪桥,鲁童和另外三个考生各自点头,也觉得这首诗似乎有些浅显。
陈景明却有不同看法。
“此诗虽然看似稚拙,但微言大意,情真意切!”
恰好说书先生这时也把董讲书的评价说了出来。
冯照庭听完董讲书的评价,脸上笑容没了,惊讶的同时,有些难以置信,他有些质疑董讲书夸得太过,但仔细一想,好像确实如此。
鲁童和另外三个考生也面面相觑。
周文渊也微微有些错愕。
陈溪桥看了陆斗一眼,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又重复了一遍董讲书的评价。
“补了千年之缺。”
“替天下征人之子立言……”
陈景明也像是恍然大悟一般,笑着开口:
“小了!我想得小了!还是董讲书看得深远!”
当说书先生说出文会第三场是“以狂为题”时,陈景明,周文渊,陈溪桥,冯照庭等人,都看了陆斗一眼。
陈景明感叹一句。
“此题出得刁钻。”
陈溪桥认同地点头。
“是不太好答。”
冯照庭看着陆斗笑笑。
“别人不好答,这题给陆师弟答正合适,毕竟陆师弟可是能作出‘鳌头可待,不过小试阶梯’的人。”
陈景明,陈溪桥,傅有光,黄鹤龄,鲁童等人自然早就看出冯照庭跟陆斗不对付,此刻听到冯照庭阴阳怪气,也都全当没听见,不接这个话茬。
说书先生把前面十县案首的狂诗说完,停顿了一下,才把陆斗所作的狂诗讲了出来。
当说书先生念出最后两句“今朝立下拏云志,要作人间第一流”后,楼上,楼下一片沸腾。
赞赏声,叫声好响彻一片。
楼上客人往楼下扔的铜钱,碎银子更多了。
陈景明也满脸激动地看着陆斗。
周文渊,陈溪桥,鲁童和另外三个考生看着陆斗,简直如见天人。
冯照庭呆呆看着陆斗,却像见了鬼魅。
陈景明望着陆斗赞叹出声:
“好个今朝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