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句:
“尽力就好。”
陆伯言又问了陆斗府试三场,考的都是什么。
陆斗一一说了。
陆伯言一听府试第三场居然考策问,意外的同时,又有些自责。
“唉,怪爹,平时该让你学一些策问对答。”
“你是怎么答的?”
陆斗把自己没写实策,只写解释思路的方法说了。
陆伯言一听,就觉得儿子这第三场策问,怕是要折戟沉沙了。
不过他也知道这也不怪他儿子。
像策问这种需要对实务有些见解的考题,见识不够,也没有学过,如何能答?”
“首场四书文答好了,就能取中。”陆伯言笑着安慰了陆斗一句。
不过想到自己儿子首场座号,都快被写出圈了,心里就是一黯。
要是按照内圈排名高,外圈排名低,那儿子首场四书文都快落榜的位置了,显然答得也不太好。
不过现在他只能这么安慰儿子。
如果落榜了,他都想好了怎么安慰儿子了。
来日方长……
贡院内。
天色将晚。
安陵县丁知县的阅卷房中,收到了分配给他的五份考生朱卷。
他随手翻开最上面一份。
策问一:治河。考生写道“宜筑堤防堵”,丁知县皱了皱眉,批了个“中”,丢到一边。
第二份:策问一,考生抄了几句《禹贡》,背了一遍贾让三策,最后说“宜择其中策”。丁知县面无表情,批了个“中”,又丢到一边。
第三份也大同小异。
他摇了摇头。策问这种东西,对这些考生来说确实太难了。能背出贾让三策,已经算用功的;能知道大禹治水的典故,算是有心的。但要他们“援经据史”“酌古准今”,实在是强人所难。
他拿过第四份“陶字三十五号”考生的朱卷。
翻开封皮,原本并没有抱太大兴趣的丁知县,在看到这考生治水策的思路时,顿时来了精神。
在看到这考生治水策中的“顺水之性,不与争地,分其怒势,杀其迅威”一段后,他连忙提笔,将这八字圈了起来。
接着向下这考生的看“漕运策”。
在看到这陶字三十五考生的见解“治河在先,漕运在后”后,丁知县微微点头,接着看这考生的“吏治策”。
“吏称其职,则民安其业;吏失其职,则民受其殃”。
丁知县又将这一段圈了起来。
此考生的吏治策,“得人为急”的见解,也颇合他心。
丁知县看向了这陶字三十五考生的最后一策,农政策。
看到考生的见解是“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