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恢复了镇定模样,冷眼看着方知县说道。
方知县一时气节,指着肖若说道:“你……你杀了李丧!大人已经找到了证据,你的鞋子,说明你去过后院!你还敢狡辩!”
“可你们口中的血衣,还没找到不是么?”肖若不怒反笑,看着方知县的眼里充斥着嘲讽。
裴凌只是静静地看着肖若,一旁的江糖突然开口道:“肖若。”
肖若听到江糖的声音突然回头,二人对视之际,肖若别过头去,似乎不想看着江糖。
江糖这才缓缓开口道:“其实你暴 露的马脚,又何止一处?”
众人听到江糖的话,好奇的看了过去。
却听江糖淡淡说道:“荣放死的那晚,店小二被大人喊去辨认周吉,而我们回去之后,已经是接近天亮,这个时间点,你正好发烧了。大人们一直觉得,凶手是趁乱沿路返回的,可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,凶手并不是原路返回,而是走水路,从另一头的桥边上岸而着凉呢?”
肖若闻言,微微蹙眉,还没开口,江糖抬起手打断了她。
“这只是我的推测,你不用着急反驳我,我知道,推测没有证据支撑便不能做数,只是太多的巧合,都出现在你身上,这就让我有点疑惑了,其实每次总感觉,凶手都能快我们一步,或者知道我们的动向,而且,我在戏院的那只猫身上,闻到了一股特别的气味。”江糖眼神深邃。
肖若紧张了起来,皱了皱眉询问道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