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,忽然放下了碗筷。
他扶了扶鼻梁上那副小小的无框眼镜,用一种探讨学术的口吻开了口。
“奶奶,爸爸的行为,在经济学上叫做‘沉没成本谬误’的逆向应用。”
赵文君一口气没上来,瞪着自己的孙子:“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
陆小川一本正经地解释道,“他把最难剥的第一只虾给了妈妈,这是一种投资行为。”
“后续他再剥的每一只虾,对他而言边际成本都在递减,但对妈妈而言,获得的‘专属感’和‘被偏爱感’价值却在递增。”
“他用最小的付出,获得了最高的感情回报率,同时,也向您这位‘潜在竞争者’,清晰地宣告了所有权。”
他顿了顿,下了一个结论。
“从博弈论的角度看,您已经输了,奶奶。”
“噗——”
站在一旁的林谦再也忍不住,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赵文君的脸,从涨红变成了铁青,最后化为一片煞白。
她捂住胸口,身体晃了晃,大口地喘着气。
这个小兔崽子!
他不是在解释,他是在用他那天杀的智商,公开处刑!
“好……好样的!”
赵文君指着陆湛,又指了指苏染,最后目光落在陆小川身上,气得话都说不完整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一家子,真是好样的!”
她猛地站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既然你这么宝贝她!”
“我倒要看看,她除了这张脸,到底还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本事!”
“配不配得上我陆家的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