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怕吗?
没有啊,我看到的怎么都是银子啊。
赵半山也是,一个收山货的还害怕这东西,没出息。
刘渊看着哭哭啼啼的郑鸢婷,走过去蹲下来出言安慰。
“郑姑娘,这有什么好怕的啊。”
“都死了,不怕。”
“赶紧起来,地上凉。”
可是刘渊越是哄,郑鸢婷反倒是哭得越发来劲了。
哭得更大声了。
这可不是装的,是真的嚎啕大哭啊。
眼泪就像是外面的河流一样,哗啦啦地流,哪里还有之前那种淑女的形象啊。
郑鸢婷是把今天受的委屈现在一股脑的都释放出来了,可是刘渊着急啊。
自己这是造孽啊。
哎……。
正在感叹呢,外面的哭声成功地将屋子里做饭的三个媳妇给惊动了。
急忙忙的出来看看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。
她们三个一眼看过去是一个穿着素雅的棉衣,模样及其美丽的女子正坐在地上哭泣。
一边的一个小伙子蹲在地上发呆。
刘渊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,摊摊手,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。
看着刘渊这副屌样子,叶西语就生气,三个媳妇同时给了刘渊一个白眼。
拉回来也不知道给他们说,早上就将她们吓唬了一次,陈欢都哭了。
现在倒好,又吓唬客人。
但凡是你提前和人家姑娘招呼一声,让人家有个心理准备也不至于被吓成这样子。
这要是给人家姑娘吓出毛病了可咋办呢?
叶西语第一个上前,林语溪和陈欢紧随其后。
女人和女人果然是有着天生的亲和力,看到来了三个姑娘,郑鸢婷在叶西语的搀扶下坐起来,然后一扭头,又在叶西语的怀里呜呜呜……。
“不怕,不怕,夫君也不是故意的,姑娘莫怕,走我们进屋去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