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刚刚入口,刘渊就差点吐出来了。
这是酒嘛?
这个味道,和醋不一样,但是那种味道真的很奇怪。
看来自己不忙了要给这个时代再做点贡献了。
弄点烧酒出来。
刘渊几乎是憋着吐出来的风险将酒艰难地咽下去。
这个酒是真的难喝,酸,还有点苦,总之很奇怪。
看见刘渊这副表情,杨林啸有些尴尬:
“怎么了兄弟,是这酒不合胃口嘛?”
“兄弟,这可是酒窖里面珍藏的好酒了,少说都有七八年了。”
这话杨林啸倒没有夸大其词,这个酒确实在他这里已经是最好的酒了。
也就是他这样的人才有酒喝,一般的老百姓,根本就舍不得用粮食酿酒,自己都吃不饱,谁会为了喝点酒浪费粮食。
即便是能吃上饭的猎户和各村的富户都不敢浪费粮食。
最多就是入秋以后在山里拣点野果子酿成果酒解馋。
“大哥,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佳酿了。”
“我是第一次喝酒,先适应适应。”
刘渊急忙忙的解释,现在是自己用得着杨林啸的时候,开罪了人家划不来。
杨林啸听见刘渊这么说,又是哈哈大笑。
他还以为刘渊是看不上自己的酒呢。
“好兄弟,爽快人。”
“来来来,别客气,我给兄弟满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