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毯滑落在地板上,露出男人岔开的一双笔直大长腿,长裤隆起褶皱。
阮皎盯着她刚才埋脸的部位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尴尬、窘迫、羞恼、气愤……各种情绪憋得脸通红。
“你个死变态!”
应清野看着她,“过河拆桥?”
他精致漂亮的眉眼微微挑起,从容不迫地将手揣进裤兜,扶正。
阮皎呆滞地看他动作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嘴里的话磕磕绊绊,顶着熟透的耳尖,说着讨好恭维的违心话。
“没、没有,我是说您,呃,您精力旺盛,威风凛凛,屹立不倒……”
男人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银色手枪,拿着手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。
阮皎的嘴和脑子一起卡壳。
应清野拿着枪在她眼前翻转两下,好整以暇地撩起薄白眼皮。
“说啊,怎么不说了?”
阮皎尴尬地清咳两声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“原来是这个……咳,枪啊,啊不,我是说它很漂亮。”
“不然,你以为是什么?”
男人眼眸微眯,垂下的长睫遮住眸底病态阴暗,以及逐渐盎然的兴味。
他的视线逡巡而过,仿佛阴冷的毒蛇在身上缓慢爬行,阮皎喉咙都因为过度吞咽变得又干又紧。
“对不起,是我误会了!”
她重重地鞠躬道歉,埋着脑袋拔腿就跑,出门时险些被绊了一跤。
好在是逃出来了。
阮皎不敢停在五楼,一鼓作气噔噔噔冲到二楼,才靠着扶手喘气。
弹幕消失了,终于清静了。
就是可惜了蓝莓芝士蛋糕……
她本来还想说自己早饭没吃饱,从应清野那把小蛋糕要过来的,可是他刚才那种眼神实在太吓人。
阮皎怀疑他会一枪崩了自己。
拍着胸口平复了好一会,阮皎轻手轻脚地朝楼下走去,刚转过一道弯,楼下传来脚步声,一道人影闯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