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就多吃点,趁其他人不在,刘伯再给你来个大鸡腿……刘伯的闺女也特别会吃,要是她还在……”
阮皎没吭声,只是埋头干饭,她不说话的样子才是最像刘伯女儿的。
刘伯捞出鸡汤里的鸡腿,正要悄悄塞给阮皎,秦管家风风火火冲进来。
刘伯默默把鸡腿放回汤里。
这鸡汤是乔薇小姐嘱咐他炖给应先生补身体的,他想着应先生一个人也吃不完,这才给阮皎夹只鸡腿。
秦管家扫视一眼,猛地拍桌,指着阮皎斥责:“谁准你在厨房偷吃?以后厨房的活不用你做,你去扫阁楼!”
阮皎趁机把碗里的汤喝干。
“好的秦叔。”
她拿着扫帚拖把就想溜,秦管家中气十足的声音叫住她。
“慢着,我告诫过你多少次,不许去找先生们的麻烦,你今天得罪了应先生,先扣一天的餐食,下不为例。”
阮皎顿时哭丧着脸,一步三回头卖可怜:“秦叔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秦管家叹了口气,从自己兜里摸出个面包扔给她,“……你最好说到做到,再敢有下次,有你好果子吃!”
他毕竟是个下人,察言观色是维生之计,刚才应先生发那么大的火,他略施小惩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希望这姑娘能看清形势。
先生们哪是她那些拙劣手段能勾引到的?老老实实在这干活,至少不用担心外面成片的丧尸和毒虫。
阮皎就知道秦叔刀子嘴豆腐心,揣着面包慢吞吞爬上别墅顶楼。
应清野那个混蛋,乔薇告状他不当场发作,竟然背后不给她饭吃!
简直可恨!
阮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。
有什么办法呢?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跑出屋檐倒是个办法,但她这细皮嫩肉手无寸铁的,出去只能喂丧尸,比起自寻死路,还是苟命明智。
阮皎咬着面包,推开阁楼厚重的雕花木门,里面放的都是一些平时用不到的东西,天文望远镜、地质探测器……
对面的墙上还有一扇门。
阮皎放下扫帚和抹布,不由自主走过去,小心地按上把手。
咔嚓一声。
房门朝里面打开,炫目的阳光洒落进来,照亮了昏暗的阁楼一角。
门外是宽阔的天台,用特制的透明玻璃全包密封起来,架子上摆着许多变异植物盆栽,空气弥漫着清香。
光影绰绰中,穿着休闲家居服的男人回眸,唇角噙着浅笑看过来。
“是阮同学啊,有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