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炎。
仅仅犹豫了0.01秒,阮皎猛地合上盖子。
关她什么事。
虽然沈妄是因为见了她倒胃口,没吃晚饭,半夜才饥不择食喝了草莓酸奶,但是关她什么事?
又不是她害过敏的。
而且沈妄连传说中的空间都有了,他空间里会没有囤过敏药吗?
根本用不着她猫哭耗子。
不对,是狗拿耗子。
阮皎放好医药箱,将这件事抛到脑后,头也不回地回房睡觉去了。
……
两点半,第三次起夜的时候,阮皎还是没忍住,揣着那几支药膏悄悄爬上了五楼,站在门口踌躇。
睡不着一点。
平时这个点,她都在沈妄屋里偷偷加餐,今天虽然吃了夜宵,肚子不饿,但是感觉太辛辣油腻了。
有甜点水果解腻就更好了。
有时候真想跪下来求自己别馋了,跪下来发现也能馋,好想吃。
她打定主意,要是沈妄没吃那份焦糖布丁,她就帮他抹好药膏,然后把焦糖布丁当报酬带走。
只要不弄醒他就好了。
阮皎深吸一口气,抬手轻轻握住门把,正想小心翼翼地推开,不经意垂眸一瞥,被吓得心脏狂跳。
门缝里隐约透出光亮。
沈妄他竟然还没睡?!
看来她今晚注定与焦糖布丁无缘了,阮皎哭丧着脸,无声叹了口气,把药膏放在沈妄门口的架子上。
然后轻手轻脚地从楼梯下去了。
满心失落的阮皎没注意到,在她走下楼梯的一瞬间,房门从里面打开,少年手里端着一份滑嫩的布丁。
——
【小剧场】
起誓后的不知道第多少天
段某悲愤欲绝:为什么他们都可以亲,就我不行?给我一个理由!
皎皎:会天打雷劈诶,不要
段某无能狂怒:我要杀了作者!
归:来人,护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