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他母亲的长子,他弟弟的长兄,早就死在十五年前那场大火里,连骨灰残骸,都掩埋在国外的暴雪中。
不等对方气急败坏地训斥,段君彦撑着扶手起身,绕到顾明琛身边,单方面挂断通讯,扬长而去。
嘭——!
会议室的门被甩得震天响,两扇门晃动许久才停下。
沈妄无辜地摸了摸鼻子,“这就是官二代吗?脾气真大啊,羡慕。”
脾气大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短暂的沉默后,秦管家关好会议室门,开始汇报上午顾明琛安排他做的事,每一样都处理得井井有条。
汇报完,他想起一件事。
“顾先生,两周前,乔薇几人在地下室杂物间外逗留,我进去打扫时发现地面有不少干涸的血迹……”
那几人鬼鬼祟祟,又都没有受伤,不知道背地里做了什么。
应清野淡淡出声打断。
“是我的血。”
沈妄觉得莫名其妙,“出任务弄伤的?你没事去杂物间做什么?”
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,男人薄唇抿了抿,轻描淡写带过:“感应到有人躲在里面偷懒,就去看看。”
顾明琛翻阅文件的动作停下,薄薄的眼皮撩了起来,带着探究和审视,落在应清野波澜不惊的脸上。
“那个人,是阮皎吧?”
聪明人总是一针见血。
既然被对方猜到,应清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“没错,是她。”
男人一贯得体的温和散去,冷色调的光影落在眼底,再没有半分笑意,只剩下一片清冷的淡漠。
“她不是躲在里面偷懒,而是被人恶意关进去的。”
顾明琛的记忆力不算差,给出的线索又这么丰富,稍一结合联想,就大概拼凑出事情的全貌。
杂物间那么昏暗阴湿的地方,又紧临冷库,遇上寒流天气能冻死人,谁会想不开躲在那种地方偷懒?
原来那天在阁楼,她没对他说实话。
被关进杂物间的那段,不知出于什么缘故,她刻意隐瞒了。
是因为怕乔薇她们打击报复?
还是信不过他会站在她这边?
亦或者二者皆有。
顾明琛只觉得心口闷闷的钝疼,如果她在别墅里过的,一直都是这种日子,就不难理解她的苦衷。
为了生存,为了温饱,给自己找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,或许要接受道德的谴责,却是趋利避害的本能。
“晚饭后,二楼露台,把乔薇她们叫过来一趟,就说我有话要问。”
秦管家毕恭毕敬:“好的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