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的人和执法队那边处理妥当。”
段君彦端着桌上的酒杯,走出视频通讯的画面范围,径直走到阮皎跟前,欣赏女孩心惊胆战的表情。
他抬手揉搓她毛绒绒的脑袋。
“不客气,举手之劳。”
通讯这边发生的事,顾明琛一无所觉,只是诚恳地再次道谢。
“还是要谢你,阮皎毕竟是我女朋友,你能不计前嫌护着她,作为兄弟我很高兴,以后有帮得上忙的……”
听着男人客套的说辞,段君彦狭长的狐狸眼眯了眯,笑意减淡,用口型无声问她:“跟明琛在一起了?”
压迫性的气场在周遭蔓延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他的目光注视和逼问下,阮皎喉咙发紧,浑身僵硬,下意识有种摇头否认的冲动。
明明段君彦从没跟她表白过,行为也没有越界,就是普通的教练学员关系,甚至他还总是嫌弃她训斥她。
阮皎梗着脖子点了点头。
刹那间,她感觉揉着发顶的那只大手,猛然收紧了一下,随后狠狠揉乱她的头发,拍了拍她的脑瓜子。
段君彦到酒柜边续上一杯威士忌,重新坐回沙发上,对顾明琛友好地笑了下,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两人又随意聊了些工作的事。
通讯挂断。
阮皎从角落里走出来,有点汗流浃背了,对上男人质问的眼神,干巴巴解释:“我没有再勾引他。”
“这次是他先跟我表白的。”
沙发上,男人收回目光,沉默地喝着琥珀色酒液,很长一段时间里,既没有说话,也没有抬眼看她。
久到阮皎以为今天的训练没戏了。
或许以后的训练都没戏了。
她看得出来段君彦心情不好,该不会是因为她反复强调不会再勾引他们,却背地里跟他好兄弟在一起吧?
这种被背刺的感觉,就像是有个渣男接连骚扰过你和你闺蜜,说着会改过自新,却偷偷拐走你闺蜜。
阮皎挺能理解他借酒浇愁的,并且这个情况,不管她怎么解释,段君彦应该都不会相信——
他的好朋友怎么可能对她表白?
不知道过了多久,男人站起身。
修长的双腿三两步迈到阮皎面前,他逆着光,投下的阴影几乎要将阮皎吞没,眼底一片稠黑阴鸷。
好恐怖的表情,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一样,他不会生气得要打她吧?
阮皎下意识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