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听,她偏要刺他一下,看看他能怎么证明自己。
段君彦从兜里摸出通讯器,解锁,递给她,“这里面的联系人,有我的亲人、朋友、下属,你可以问。”
“除了我母亲生下我时,还没跟哪个异性有过肢体接触,你除外。”
阮皎接过来,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联系方式在置顶第一条,以及几百次的拨打记录,时间是她去北洲那几天。
她硬气地胡搅蛮缠,“我才不打,这些都是你提前找好的托。”
段君彦差点被她气笑了,咬了咬她饱满的下唇,“所以不管我怎么自证,你都不信了?其实还有个办法。”
阮皎好奇:“什么?”
“那要看你舍不舍得,”男人幽幽地提议,“别墅里还有其他女人,你挑一个跟我碰下手就知道了。”
阮皎眼皮狠跳一下,突然想起他在国外差点被几个寡妇……的经历。
“还是不了,我信你。”
“是吗?我听你的语气好像很勉强,要不咱们还是试试,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,也好还我一个清白……”
“又或者说,你其实一直很介意,觉得我告诉你的不是实话,你以为我很早的时候就被轮*过了对吗?”
男人的情绪变得不太稳定,额头冒出的青筋突突跳着,双眼赤红。
阮皎勾着他的后颈,连忙吻下去,堵住那张得理不饶人的薄唇。
“混蛋,别说了好不好?我会心疼,都说了我相信你是干净的呀。”
男人却沉浸在自我否定中。
“你那是可怜我,哄着我。”
阮皎实在是没辙了,她为什么要多嘴怀疑他,天呐,她真该死啊。
她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,乌泱泱的睫羽胡乱颤动着,上手扒他衣服。
女孩红着脸恶狠狠地骂他——
“你干不干净关我屁事,反正我现在就想要睡你,你要是敢反抗,我就拿藤条把你绑起来,弄哭你!”
——
小剧场
皎皎:试图挥舞狗链
段某:主动钻进项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