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沉着一张俊脸走过去,阮皎往旁边挪了下,给他让出一个位置。
他却偏要挤着阮皎坐。
两人的大腿侧面紧紧贴着。
阮皎艰难地吞咽了下,有种被酸奶糊住喉咙的错觉,水润眼眸望去。
这几天,顾明琛和段君彦争风吃醋就够她应付了,再来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,她真的可以不下床了。
虽然她也没什么正事要做。
可除了做就是做,好堕落。
他们还特别喜欢一起,蒙住她的眼睛,玩让她猜是谁的恶劣游戏。
猜错了就要狠狠弄她。
可她每次都没有猜错。
还是被欺负得很惨,她控诉他们不遵守游戏规则,又被哄着问更羞人的问题——哪个老公让她更舒服。
阮皎喊老公已经很顺口了。
以至于沈妄不顾公共场合,直接倾身压过来吻她的时候,她抵着少年怦怦跳动的胸膛,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老公,不要好不好?”
柔中带媚,娇软清甜。
沈妄愣了一瞬,随后恶狠狠地吻下去,把女孩娇嫩的唇珠都吸肿了,才不情不愿松开,抚摸她的脸蛋。
“你叫我什么?再叫一次。”
阮皎有点恼羞成怒了。
“……沈妄!”
虽然别墅是他们的,但里面住的人很多,更别说这是客厅,人来人往的,他怎么能亲得那么情色?
少年埋在她肩头喘粗气。
“姐姐,你自己数数看,有多少天没搭理我了?破了我的处就跑,你怎么那么狠心?现在还有新的狗了……”
他越说越委屈,鼻头一酸,张嘴轻咬女孩精巧的锁骨,都舍不得用力。
地上,德牧憨憨地吐着舌头,眼珠睁得圆圆的,似乎什么都看不懂。
更不会明白有人在忌恨它。
当狗,也是要抢着才能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