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座那冰冷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响起。
噗嗤!
隐风低下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只拳头不知何时已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“啊!!!”
弱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,拼尽全力一刀砍向猗窝座。猗窝座顺势将手抽出,鲜血喷涌而出,他轻巧地向后一跃,避开了这疯狂的一击。
弱水没有追击,而是踉跄着冲向隐风,颤抖着双手想要捂住他胸口的伤口,泪水夺眶而出:“你怎么样?你还好吗?”
隐风的视线已经模糊,他想说话,张开嘴却只喷出一口血雾。
“对……不起……靠……你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臂无力地滑落,生机断绝。
弱水紧紧闭着眼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与尘土混在一起。良久,她咬着牙,缓缓站起身。那只紧握日轮刀的手,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。
“看见了吗?”猗窝座站在远处,微笑着看着这一幕,语气中满是嘲弄,“死亡就是弱者最终的归属。百寿郎是弱者,他是弱者,而你……一样也是。接受死亡吧,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,那是没有意义的。”
“谁说的没有意义!”
弱水压抑着胸中的怒火,声音颤抖却坚定:“我们的意义,便是杀死你们这群恶鬼!就算我们死了又如何?还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!”
她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炬:“我们不像你们这群恶鬼,只敢躲在黑暗里,不敢见阳光!受了伤会恢复,不在乎身体的残缺!我们跟你们不一样,但我们不怕死!鬼杀队的职责,就是用一代代人的性命,将你们这群恶鬼彻底铲除!”
“你们这群犯下滔天罪行的恶鬼,又怎么会明白我们的感受!”
猗窝座沉默了。他死死盯着弱水,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。
“滔天罪行?”
几声阴冷的低笑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。他迈开脚步,一步步走向弱水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弱水的心跳上。
弱水很清楚,单凭自己绝无胜算。她和隐风联手都未能伤其分毫,如今孤身一人,更是螳臂当车。但她不能退,那个老人,那些无辜的百姓,都在她身后。身为鬼杀队的柱,面对恶鬼,一步也不能退!
锵!锵!锵!
猗窝座用拳头,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弱水的日轮刀上,溅起一串串刺眼的火花。
“滔天罪行?”
突然,猗窝座的手骨卡住了日轮刀,刀身深陷在他的皮肉之中,竟无法抽出!
紧接着,弱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