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猗窝座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他压抑着咆哮:“保护家人,也算是滔天罪行吗!”
轰!
一记重拳轰然砸下!这一拳势大力沉,若是击中,弱水必死无疑。千钧一发之际,她拼尽全力将刀身一转,挡在身前。虽然卸去了大部分力道,但那恐怖的冲击力依然将她整个人轰飞出去,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,碎石纷飞。
不等她喘息,那双金色的瞳孔已再次逼近。猗窝座紧贴着她,两人的距离不足一尺,那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。
“家人被杀!去报仇也算滔天罪行吗!”
轰!
又是一拳!弱水虽然勉强架刀格挡,但身体还是被轰进了墙壁深处,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唰!
猗窝座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那双金色的瞳孔此刻布满了血丝,手臂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,他的声音嘶哑而痛苦,仿佛在质问苍天,又仿佛在质问自己:
“告诉我!为了家人反抗也算滔天罪行吗?看见亲人被害,去复仇也算滔天罪行吗?凭什么你们鬼杀队家人被恶鬼杀害,就能打着光鲜的口号去杀鬼?我们明明……明明只是做了和你们一样的事情罢了!”
他的吼声在废墟中回荡,震得弱水耳膜生疼。那一刻,她在他疯狂的外表下,看到了一丝深埋的、属于人类的悲哀与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