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你有‘天可汗’的名头,我有‘受命于天’的玉玺!这波,我赢麻了!”
他越想越开心,忍不住哼起了小调:“我得意的笑,又得意的笑……传国玉玺在手,天下任我遨游……”
笑了好一会儿,他才小心翼翼地将玉玺用黄绸包好,抱在怀里,走到窗边。
窗外,龙城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,更远处,是广袤的、尚未完全臣服的土地,是虎视眈眈的李唐,是蠢蠢欲动的四方群雄。
但此刻,杨恪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与豪情。
祭天立国,是正名。
得此传国玉玺,便是正国统!
从今往后,他杨恪,他大业王朝,不仅在法理上站住了脚,更在天命、在象征意义的至高点上,占据了绝对优势!
“李世民,”他望着南方的夜空,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,“你的‘天’,还剩几分颜色?等你知道玉玺在我这儿,会不会又气得吐血?啧,真想亲眼看看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