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累,某岂能夺之?这样吧,田产商铺仍归糜氏经营,只需按朝廷新制纳税即可。至于那五万石粮食,州府按市价回收,用于赈济灾民。”
糜竺忙道:“晋公仁德,然这些产业既是献礼,岂有收回之理?还请晋公收下,否则我兄弟心中难安。”
吕布摆手:“不必多言,某治天下,靠的是法度人心,不是强取豪夺。糜氏既愿归附,便是朝廷子民,合法经营,依法纳税即可。”
糜竺、糜芳对视一眼,眼中既有感动之色,也有些失望。
糜竺深吸一口气:“既如此,糜氏另有一礼,望晋公笑纳。”
“哦,是什么?”吕布好奇。
糜竺道:“舍妹糜贞,年方十七,闻晋公英武,深为敬佩,愿入晋公府,侍奉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