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琼挥刀格挡。
“铛——”
金铁交鸣,巨响震耳。
淳于琼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,虎口崩裂,长刀脱手飞出。
吕布第二戟拍来,正中淳于琼胸甲。
“噗——”
淳于琼喷出一口鲜血,倒飞出去,摔在三丈外的地上。
他挣扎着想要爬起,但肋骨断了数根,内脏受损,已无力再战。
吕布策马上前,画戟指着淳于琼咽喉:“最后问你一次,降否?”
淳于琼惨笑:“某……只求一死。”
“好。”吕布点头,“念你是忠义之士,某给你个痛快。”
画戟挥下。
血光迸溅。
淳于琼头颅滚落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吕布用戟尖挑起首级,高高举起,声如雷霆:“淳于琼已死,余者投降,可免一死!”
声音传遍营寨。
还在顽抗的袁军士卒看到主帅首级,最后一丝斗志也消散了。
“当啷——当啷——”
兵器落地声连绵响起。
“愿降,愿降!”
“别杀我!”
吕布令张绣、于禁收降俘虏,清点战场。
此役,袁军安阳津大营上万守军,在吕布投石机的狂轰滥炸下死亡上千人,伤两千余,剩者皆降,淳于琼及十余员将领战死,吕布军伤亡不足百人。
随后,洹水河北岸各个渡口、营寨袁军皆望风而降。
吕布在安阳津又搭了一座大桥,天亮后侯成第3军步兵也全部渡河完毕,在安阳津北岸冀州军大营里清理出来居住。
洹水防线,一夜告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