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朗声道:“文丑,袁绍败亡在即,尔何必为他陪葬?若愿归降,某必重用!”
文丑大笑:“吕布,某受袁公厚恩,岂能降你?今日有某在此,你休想过河!”
吕布摇头:“冥顽不灵。”
他放下喇叭,又开始于北岸垒台。
半个时辰后,北岸河边,二十余丈高石台垒起,台上投石机、床弩就位。
南岸,文丑急令:“散开阵型,注意躲避!”
但石弹已至。
“轰!轰!轰!”
第一波落入阵列,砸死砸伤数十人。第二波更准,一颗直冲文丑。
文丑急拉马缰,战马人立而起。石弹擦身而过,砸中身后亲兵。
“将军,这样被动挨打根本就不是办法啊!”副将哭喊。
文丑咬牙:“弓箭手,仰射!”
箭矢飞向高台,但至二十余丈高,已是强弩之末。
用投石机、床弩轰击了南岸一会儿,将南岸袁军逼退逼散后,吕布开始于河中搭桥。
特制桥墩巨石投入河中,重达万斤,入水即沉。桥板一块块铺上,从北岸向南岸延伸。
文丑目眦欲裂:“敢死队,上前,阻他搭桥过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