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家,就这么完了?”
“完蛋好,袁绍在冀州横征暴敛,强征壮丁,百姓苦不堪言。如今晋公平定河北,听说已经开仓放粮,减免赋税了。”
“确实,你们发现没有?自从晋公主政,关中赋税轻了,衙门也不乱摊派了,当兵的都有饷银,不抢百姓了。”
“何止,我叔父在工部当差,说晋公弄出了新式纺车、水车,还推广曲辕犁,关中这两年收成好多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晋公真是救世之才?”
“岂止救世,我看是,”一个士子压低声音,“天命所归。”
众人沉默片刻,另一人道:“有人说,晋公功高盖世,非封王不能酬功,你们觉得呢?”
听闻这话,立即有人反对:“封王?大汉祖制,非刘不王啊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晋公若真要封王,谁拦得住?”
“也是,且看朝廷如何议吧。”
类似的议论在长安各处上演。
酒楼、茶馆、集市,甚至官府衙门,人人都在谈论北方大捷,谈论吕布的功绩,谈论吕布封王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