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行组建。”
“军中通行汉话,习汉法,用汉式兵器甲胄。粮饷由各国根据自己所出兵员集中交付长史府,再由长史府统一划拨。”
三王听罢,皆默然。
狐兰鞮拱手道:“长史部署周详,小王无异议。只是,敢问长史,我等各国王室,今后如何自处?”
马超看向吕布。
吕布淡淡道:“国王仍治其民,掌民政、诉讼、教化,依汉例每年向长史府述职考课。政绩优异者,长史府奏报朝廷,另有封赏。新王继位,需得西域长史府认可,上报朝廷进行册封,方为正统。”
狐兰鞮暗叹。
如此一来,王位虽在,实权已去大半,比之汉廷巅峰时所设西域都护府更加屈辱。但细想起来,比起车师后部灭国,彻底废国置县,又已算体面。
三人只得再次躬身:“臣等遵命。”
……
第二件事,征调移支、蒲类兵马。
吕布对马超道:“移支、蒲类两国使者尚在柳中,可即召来。”
片刻后,两名中年男子入堂。
移支使者名唤且渠,四十余岁,浓眉深目,着皮毛长袍。蒲类使者名唤骨都,稍年轻些,面容精悍。
二人进堂后见车师三王侍立一侧,吕布高坐主位,马超、苏严、魏炳分列两旁,气氛肃然,心中已是一凛。
“移支、蒲类,往年与车师前/后部、东且弥、卑陆同列汉藩。”吕布声音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此次匈奴南侵,二国未遭兵祸,是幸事。然车师六国,同气连枝。匈奴虽败,焉耆四国勾结匈奴之罪未究,西域未定,二国岂可独安?此前所议朝廷收兵权于长史府一事,两位使者想必已经汇报各自王上,回复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