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退兵,到时再谈判,顶多重归汉藩,交些贡赋,咱们王位照样稳坐,兵权也不用像车师六国那样上交!”
龙安尚未开口,叱利已摇头:“你那危须城谁不知道,城墙不过两丈,护城河又窄又浅,能守什么?万一被攻破,咱们四国兵力全折在里面,连退路都没有!”
车陆提也道:“危须城太小,容纳不了太多兵马。若把四国兵力都塞进去,拥挤不堪,调度不灵,反而坏事。”
居车渠脸色涨红:“那你们说怎么办?让我危须一国顶在前面?我危须只有三千兵,能挡住吕布四千铁骑?”
龙安抬手,止住争吵。
他走回主位,缓缓坐下,沉吟片刻,道:“要守,就守南河城。”
居车渠一愣:“大王……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龙安摆手,“南河城是我焉耆王庭,城墙高三丈,底厚两丈,城上可驰马。四面有护城河,宽三丈,深一丈五,引敦薨水灌注。城内存粮可支两年,箭矢兵器充足。这才是可守之城。”
他看向居车渠:“危须城太小,城墙低矮,护城河干涸,确实守不住。与其在那里耗损兵力,不如撤到南河城,合兵一处,凭坚城而守。”
居车渠急道:“那我危须城怎么办?弃城而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