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焉耆人,以为毁了栈道就能挡住咱们?等主公水淹辄鎏谷,看他们还怎么守!”
关羽也笑了:“主公此计,可兵不血刃,破此天险。”
吕布起身:“传令,明日卯时出发。且固带路,大军在后。”
“诺!”
……
腊月初三,辄鎏谷。
谷内北岸,一处天然岩洞中,焉耆守将且渠迷突正裹着羊皮袄,缩在火堆旁喝酒。
他是焉耆王龙安的族弟,年近四旬,骁勇善战,被派来镇守辄鎏谷。
洞外寒风呼啸,夹杂着敦薨水的湍急水声。
“将军!”一名百夫长钻进洞来,“东边斥候回报,汉军已至谷口三十里外,正缓缓行来。”
且渠迷突放下酒囊,抹了把嘴:“来了多少人?”
“约四千骑,全是骑兵。”
“四千?”且渠迷突冷笑,“四千骑兵又如何?辄鎏谷栈道已毁,他们只能在谷口干瞪眼。除非插上翅膀飞过来,否则休想越过一步!”
他起身走出洞口,望向谷中。
两岸石壁陡峭如削,高数十丈,敦薨水在谷底奔腾咆哮,激起白色浪花。原本紧贴北岸石壁的栈道,已被拆得干干净净,只剩几个凿出的石孔。
谷中几处险要地段,都垒了石墙,架了弓弩,驻扎了士兵。两千余人分布各处,依托地形,足可抵御数倍敌军。
“传令下去,各守防地,严加戒备。汉军若敢强攻,就用滚木礌石弓弩箭矢招呼!”且渠迷突下令。
“是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