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强大的灵力波动极有可能引发连锁反应,恐怕整个柳溪镇都要遭受池鱼之殃,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“金道友,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赵德全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,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。他试图用言语来逼迫金玄妥协,却不知金玄根本不吃他这一套。
“敬酒罚酒,赵家主说了可不算。”金玄淡淡一笑,站起身来。刹那间,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开来,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得周围的修士几乎喘不过气来。那威压如同实质般的气流,在雅间内肆虐,吹得众人的衣袂猎猎作响。
“你……”赵德全脸色大变,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看似普通的散修,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!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,后悔自己今日贸然前来。
“我最后再说一遍,我没有拿你赵家的东西。现在,带着你的人,滚!”
金玄语气冰冷,犹如寒冬的北风,不带一丝感情。他的眼中杀机毕现,仿佛只要赵德全再多说一个字,他就会立刻出手将其斩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