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相见,她家道中落,他却成了高高在上的靖威侯。
命中,本就该他们再相逢。命运,不是要磋磨盛黛如认命,而是……
要把她送回到他身边!
这次,他不会放手。
“如儿,我不许你走,不许你回去吃那样的苦!”
盛黛如哽咽难言:“爹他也是被迫才许了婚,如儿不怪爹!怪只怪是自己没用,不能帮衬家里……”
林与霄打断:“你爹让你嫁,不过就是那鳏夫有万贯家财,在宁阴地方上有些势力,以为他说得上话。其实不过一个地痞而已,也未必就能帮得上盛家多少。你将来,会有更好的出路。”
他凝视着盛黛如水汽蒙蒙的双眼。
他的话,不能明说。可她会懂的,她那样聪慧。
“侯爷的意思是……”盛黛如顿了顿,小脸上浮现惊恐。“不,不!我、我不为妾!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与霄竟笑了,“傻姑娘,我都知道的。”
有盛宁在,贵妃也不会允他纳妾。
不过……
这几日朝中传闻,说裴贵妃病了,今年才没有在宫中主持赏梅宴。更有传闻,皇帝已有七日不曾留宿贵妃宫中,这是裴贵妃自冷宫复位后,多年不曾有过的。
若裴贵妃果真失宠失势,或许……
林与霄轻轻捏了捏盛黛如的香肩,“如儿,这侯府你且安心住着,我必不负你,你信我。”
有林长安睡在凝光院,林与霄哄好了盛黛如才出来。
林老太太白日里去了几次净房,现在还在榻上起不来身。林与霄少不得去探看。
“娘,您心里觉得怎么样?”
林老太太躺在床上,额上勒的抹额,一颗大拇指大的珍珠映着屋内暗淡的烛光。
“唉,老了,不中用了……盛氏,她、她气死我了!她可答应了,替霜儿眯缝?”
林与霄抿唇,“娘不用操心,我会再劝她。”
“她竟敢不答应?她、她……霄儿,她是存心要气死娘!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不管?!”
林与霄心中升起躁意。
“总要说服盛氏,让她心甘情愿才好!不然,只怕贵妃不肯与我干休!”
林老太太又咳了一阵,捶着心口,有气无力:“不是说、说……贵妃病了,哪里还有功夫管一个瞎子?霄儿,你妹妹她还要说亲事,她的名声不能就这么毁了啊!”
“娘要我如何?”
“无论如何,把盛氏送走!”
“可她不答应……”
林老太太一口老痰呕出来,林与霄连忙拿便盆去接。
“明日起,让盛氏来给我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