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家,为她撑腰。
林与霄心里,是有她的!
可今日,林与霄在外面行走,也格外不顺。
他心里惦记着与温家结亲的事。
可温家长子,从前与他不过点头之交。实在算不上有交情。
林长安早不在温家族学里读书。当年为此事牵线的人,去年被贬官,离京。
人往高攀,得有人递梯子。侯府刚闹出来丑闻,没人愿意为林与霄引荐。
他想进温家说亲,便只有一个法子。
用财帛,去动人心。
可温家如今发迹了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要打动温家人的心,钱少了根本不行。
林与霄手头紧。
月例银子早用光了。
只能去借。
他在惠宝钱庄借的多,利息叠着利息,涨得太快。不划算。
林与霄想换一家。
不想,连着换了几家,都不肯借他。
说辞竟是:
“如今满启京都知道侯爷品行有瑕,未来还不知怎样。没有担保,小的不敢借。侯爷换一家试试吧。”
林与霄气闷。
可犯不上跟店小二理论他的品格没有瑕疵。
兜兜转转,只得还回惠宝钱庄。
老板钱宝,对他笑脸以待,百般的奉承。林与霄心绪方才好了些。
可一听他要借的数目。
钱宝面露难色:“侯爷,不是小的不肯借。是您这么大的数目,换谁家都得抵押物。”
林与霄耐着性子,“需什么抵押?”
“这……总归得是有价值的东西。”钱宝冥思苦想,半晌不说话。
林与霄屁股疼,坐不住,不耐烦了。
“本侯的官印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