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地看了盛宁一眼,“这么早就不消停。盛氏,到底是怎么回事,还不当着世子的面说个清楚!”
盛宁一眼都没看林与霄。
可她心里清楚,今日之事,就是冲着她来的。
她势必要分说个清楚。
站直了身子,盛宁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不出意料,众人果然都不信。
盛黛如掩唇,声音从满绣雏凤衣袖后面传出来,更增了一层柔媚。
“姐姐,你这话,说得叫人难以置信。凌侍卫好好儿一个大活人,在王府里是说过要求得侯夫人的原谅,可也没说要自裁啊。而且王府中的这些侍卫,今日晚些时候就要领月例银子了,常人都不会在这时候自戕。姐姐,这可是一条人命,不能任由着你就这样糊弄过去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青澜忍不住插口:“盛姑娘,你也在侯府里住过一段日子,如今却一张口就要污蔑主母。你有什么证据,这人是夫人逼死的?要依着奴婢说,倒像是你们这醇王府特意派人来侯府,让人死在侯府,好讹人呢!”
林与霄皱眉,怒斥,“好贱婢,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?王府讹侯府,图什么?”
一旁,盛宁终于开口:
“若醇王府什么都不图侯府的,为何这么一大早儿,世子和盛姑娘就到侯府做客?日日都来得这么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