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要定了。”
“也告诉129师部,陈墨小同志恐怕又再次进重庆方面的视线,告诉他们既要提防敌军,也要提防,我们这位友军的拉拢,或伤害。”
与此同时,香港,浅水湾。
一艘豪华的邮轮,正缓缓地驶入维多利亚港。
甲板上沈清芷穿着一身,洁白的香奈儿连衣裙,戴着一顶宽边的遮阳帽。
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白色山茶花。
她的身边站着,还是那个同样衣冠楚楚的何慕白。
“清芷,你看多美啊。”何慕白指着远处,那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,充满了现代气息的摩天大楼。
“这里是香港。是英国人的地盘。这里没有战争,没有难民只有文明和秩序。”
“我们可以在这里,重新开始。”
沈清芷,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默默地,看着这片繁华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空虚的城市。
她的脑海里闪过的是陈墨的身影,和报纸武汉沦陷的场景。
她突然觉得自己,像一个可耻的逃兵。
“何慕白,”她突然开口问道,“你说我们就这样走了,对吗?从武汉到重庆,又从重庆到香港”
“当然是对的!”
何慕白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清芷,你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,战争是男人的事。是那些丘八和政客的事,与我们无关。”
“我们是文明人。我们应该,在一个文明的地方,过文明的生活。”
“是吗?”
沈清芷的嘴角,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。
她没有再争辩。
邮轮靠岸了。
她的父亲,沈逸才早已派了专车,在码头等候。
可就在她,准备走下舷梯时。
一个穿着灰色西装,戴着礼帽看起来,像个普通商人的中年男人,不动声色地与她擦肩而过。
然后,将一张小小的纸条,塞进了她的手心里。
沈清芷的心,猛地一颤。
她不动声色地,将纸条握紧。
然后跟着何慕白,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豪华的劳斯莱斯。
车上她借着整理手袋的机会。
悄悄地打开了,那张纸条。
上面没有任何署名。
只有一个地址和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:
“……民族危亡,何以为家?”
“……有些责任,终究无法逃避。”
“……戴笠先生,在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