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足以判他死刑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不动手?”
韦珍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“因为,”部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也变得更加凝重,“师长和政委的意思是,现在弄死他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也太浪费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,拿出了一张小小的纸张,那是刚从日军的电报中,破译出来的情报。
“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。这个毒狼,在日军华北方面军特务部的等级里,并不算最高。在他的上面还有一个,代号为山鬼的单线联系人。”
“而这个山鬼的背后,很可能就连接着日军,在整个华北地区最大的一张战略特务网。”
他看着韦珍,声音冰冷:
“打死一条狼,很简单。但狼的背后还藏着,一整窝的狼崽子和一只更凶狠的老狼王。”
“我们要的不是一具狼的尸体。”
“而是顺着他这条线,摸到那个最深的狼窝。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!”
韦珍瞬间就明白了 眼中复仇的火焰,瞬间就燃烧得更加旺盛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是说,我这出被处分的戏,还得继续演下去。”
“我要变成那个最香甜的鱼饵。”
“去钓那条藏得最深的山鬼。”
“对。”部长看着她眼神里,充满了信任和歉意,“这个任务很危险。你随时都可能会暴露,会牺牲。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我不委屈。”
韦珍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怨气。
“不过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等我把那一窝狼都钓出来之后。”
“我要亲手拧断那只毒狼的脖子。”
“用我们广西人的规矩。”
部长看着她那双,在黑暗中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。
“原则上是不可以的,但……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